第(1/3)页 不要说庄定贤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,就连正在谈判的鱼头标和铁头也愣住,不明白身后的人怎么就真的冲了出来,提前不是说过吗,让他们在后面站着装装样子就好。 既然已经开打,鱼头标和铁头也被裹胁得没办法,纷纷拿出自己趁手兵器。 鱼头标使用的是一根标枪,铁头使用的是很重的关公刀。 呼哧!呼哧! 铁头舞动关公刀虎虎生风,所向披靡。 鱼头标见状只有躲闪的份儿。 铁头就“哇哈哈”跟舞台上唱戏似的对着鱼头标穷追不舍。 可是没过五分钟,铁头的关公刀就舞不动了,反过来被鱼头标拿着标枪戳着屁股,调过来追赶。 纷乱的人群里,傻豹第一时间从胳膊上撤下红布条,戴上白布条,然后递给庄定贤一把小匕首,自己也拿一把小菜刀道:“咱俩对打!” 庄定贤会意。 当即匕首对菜刀,嘿嘿哈嘿,两人比划得有模有样。 就在东西村大混战时—— 哇呜!哇呜! 警车声大作。 十辆警车卷起风沙急冲而来。 最后嘎吱一声,在大乱斗的人群外面停下。 砰! 有人朝天空开了一枪。 正在打斗的东西村村民,纷纷住手看向开枪那人。 五十名军警荷枪实弹把这些村民统统包围,在这些军警前面站着一名穿着花格格衬衣的便衣,留着中分头,油头粉面,此刻嘴里咬着一根冰棍,手里拿着手枪挠挠后背,这才很吊地朝着铁头和鱼头标走去。 “花仔荣,你搞乜鬼?”铁头提着关公刀瞅着走过来的便衣探员道。 花仔荣笑了,上前咬一块冰棍,嘎嘣嘣嚼动着:“铁头,我讲过好多次的,你们谈判归谈判,千万不要开打,可现在呢----”拿钱指了指那些鼻青脸肿村民,“把我的话当放屁?!” “花仔荣,我们要不要打难道还要你同意才行?!”铁头胸膛一挺道。 “呵呵!”花仔荣把冰棍咬在嘴上,猛地抄起枪托,啪!反手就砸在铁头头上! 铁头还没来得及反应—— 啪啪啪! 花仔荣的枪托犹如暴雨砸落! “哎呦呦!” 铁头瞬间被砸得头破血流。 他身后那些村民想要上前营救,却被那些军警拿枪指着不敢动弹。 啪! 最后一记很砸! 花仔荣终于把铁头砸趴在地上,这才把枪托上沾染的鲜血在铁头衣服上擦了擦,站起身子,重新咬吃冰棍,对着趴在地上的铁头骂道:“讲多少遍了,叫我阿SIR或者长官,偏偏要叫我花仔荣?!几个意思?!看不起我?谱尼老母!”花仔荣又在铁头脑袋上狠狠踢一脚,这才道:“铁头铁头,我铁你老母!看看到底是你的头硬,还是我的枪硬?!” 现场雅雀无声,都被花仔荣的狠辣吓住。 花仔荣震慑全场之后,扭过头,不屑地看向鱼头标,拿枪指指他:“你呢?对我有无意见?” “没,没意见。”鱼头标忙摇头,结巴道。 花仔荣点点头,拿枪继续在后背挠痒痒,美滋滋吃着冰棍道:“那就配合咯,找几个人让我带走,至于什么时候放人,听我通知。” “这个——” “怎么,你叫鱼头标,是不是真的像变成大头鱼?!”花仔荣眼神露出一丝狠辣。 “不是不是!”鱼头标忙转过身朝东村村民道:“边个愿意跟这位阿SIR回去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