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伴随着一道开门声,弟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来,路过舒晩昭的时候,纷纷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。 迟到了,等死吧。 舒晩昭:“……” 等所有弟子走完,那道身影缓步而出,他衣袂飘飘,步履缓慢从容,手里抱着书,目不斜视,没有停留的意思。 还在种蘑菇的少女抬头,眼巴巴地解释,“师兄,我不是故意迟到的。” 她只是昨天晚上偷鸡摸狗没成功,才会睡眠不好早上没起来,仅此而已。 沈长安暖色的眸子扫过她,里面没有任何负面情绪,没有批判,没有惩罚,平静地绕过她。 这就走了? 舒晩昭难以置信。 下一秒,她腰间的玉牌一闪,迅速飞向沈长安。 他没有看她,接过玉牌,身影渐行渐远。 舒晩昭:“!”那可是她的命根子,没有玉牌她要怎么偷鸡摸狗。 她手忙脚乱地站起身。 “哎?大师兄,你等等我。” 因为蹲得太久,舒晩昭一起身,腿脚发麻,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攀爬,她顾不上那么多,一瘸一拐在追上去。 于是,宗门弟子便发现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师兄难得没有笑,而是表情淡淡地在前面走。 后方,舒晩昭在屁颠颠追。 想来也是,敢在师兄课上迟到的,舒晩昭是第一名。 正在舒晩昭吭哧吭哧追其他男人的时候,另一边,谢寒声已经醒了。 他的血止住了,正低头给自己包扎伤口。 除非意识不清,不然很多时候他都自己处理伤势,别人插不上手。 不过…… 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,“我的伤好这么快?” 王师弟在一旁干笑,“是大师兄送来了丹药。” 昨夜舒晩昭走时,特意叮嘱不要让谢寒声知道她来过。 王师弟哪敢惹那位大小姐,找了个很合理的借口。 谢寒声不疑有他,也没有再问,沉默下来。 不知为何,心头萦绕若有若无的失落,心中那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,不断在他的心里添油加醋。 他额前青筋一跳,豁然起身,拿起他的剑。 “二师兄,你伤得严重,这是要干什么?” “有事,下山。” “有事不能等伤好了再说吗?刚止血,若是再扯到伤怎么办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