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找个靠得住的丫鬟,帮她清理一下。” “记住,接下来两个月,一定要让她好好坐月子,万万不可大意。否则,会落下病根。” 说着,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递给孟景。 “这是最后一步的解药。” “等她坐完月子,身体养好了,再让她服下,体内的余毒就能彻底清除了。” 孟景默默地接过瓷瓶,手指冰凉。 程处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南诏那边还有急事,我必须马上离开。” “孟景,好好照顾她。” 程处辉最后看了一眼孟景。 “孟景,好好照顾她。” “我回京城的时候,会再来川城。” 孟景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程处辉转身,背着药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的微光里,没有丝毫留恋。 孟景在门外站了许久,直到身上沾满了清晨的寒露,才推门走进了房间。 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。 床榻上的被褥已经被血浸透,触目惊心。 一个丫鬟正端着水盆,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不知所措。 “城主……” 孟景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身上。 她的眉头依然紧锁,即便在昏迷中,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 “你下去吧。” 孟景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命令。 “可是,夫人的身子……我来。” 丫鬟不敢多言,放下水盆,躬身退了出去。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孟景走到床边,拧干了毛巾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一点点擦去谢清漓额头上渗出的冷汗。 他的指尖,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触碰她了。 另一边,程处辉已经带着妻儿离开了川城。 马车一路南下,朝着南诏的方向疾驰。 车厢里,长乐公主李丽质抱着最小的孩子,看着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丈夫。 “夫君,你好像有心事。” 程处辉睁开眼,揉了揉眉心。 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 他没说谢清漓的事,不想让妻子担心。 一行人紧赶慢赶,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南诏。 安顿好家人后,程处辉马不停蹄地赶往城外的金矿。 魏征和郭平早就在矿区门口等着了。 “将军!” 两人齐齐行礼。 程处辉摆了摆手。 “情况怎么样?” 第(3/3)页